为了表达对客家庄的神猪大赛的不满,一群动保人士日前到新埔义民庙前抗议,也引发当地人士怒斥抗议者不尊重宗教民俗。赛神猪的动保和传统文化冲突问题,再度浮出台面。然而,这个问题真的无解吗?

类似赛神猪这种传统文化和动保冲突的例子,不是只发生在台湾。最引人注目的,当属西班牙的斗牛。虽然是举世闻名的西班牙传统文化活动,但斗牛仍常引发外界批评其虐待动物,若干地区因此立法禁止举行斗牛。不过,西班牙宪法法庭2016年宣告禁止斗牛的立法违宪,僵局还是无解。由此可知,类似冲突举世皆然。

与对斗牛的批评相同地方在于,动保人士对赛神猪的批评,许多放在在虐待动物层面。不同的地方在于,动保甚至文化界人士,除了认为其虐待动物,还否认其为客家文化传统。由于在喂养神猪的过程中,确实不断有强制灌食,导致猪只过重、翻身困难甚至一身是病的说法,要说为了赛神猪而有虐待动物之嫌,确实并非无据。

不过,在是否为文化传统的部分,动保团体甚至文化界人士,批评可能就过于本位主义。传统习俗文化是相约俗成,不同的个人、团体自有不同的认知,谁有权代谁发言什么是传统或什么不是传统?而且,认为不是传统文化者,除了刺激不同认知者,对于厘清问题并无帮助。而关于赛神猪的动保问题迄今无解,很大一部分根源于此。

就法论法,动保人士对于赛神猪可能存在的虐待动物问题,并非无解。现有的动物保护法里,就已明文规定任何人不得骚扰、虐待或伤害动物,而且罚则不轻。只是可能基于各种考量,地方政府很少引用这个条文处理饲养神猪的问题。如若政府部门能够担起责任,在建立判例或执法相关解释后严格执法,相信能够解决一大半赛神猪引发的动保问题。一旦参赛的猪只都是透过合法、正当的方式喂养、参赛、祭神,动保团体又有什么理由继续抗议?

传统文化需要因为时代的进步于与时俱进,但标榜进步价值也应该尊重传统文化。若只是一味将不同意见或自己抗议的对象妖魔化,甚至全盘否定,不但无益解决问题,反而会使冲突更难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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